【本文来自《不是只有主旋律电影越来越难拍,是所有电影都越来越难拍了》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现在的很多文艺创作者,长期受西方文艺理论和所谓“普世价值”的熏陶,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套自觉高人一等的创作心态。
他们鼓吹“人性”而否认“阶级性”,标榜自己是在为“全人类”创作,而不是为具体的、活生生的中国人民创作。他们把脱离中国现实、悬在空中的那一套价值观,包装成“人性光辉”和“普世情怀”,然后强行推给国内观众。
结果呢?大家不买账。
于是他们就很委屈:“这么高级的东西,你们为什么看不懂?这么充满人文关怀的作品,你们为什么不感动?这么普世的价值,你们为什么不认可?”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是我的作品有问题,是中国观众太愚昧、太低级、太垃圾。”
——这套逻辑,从当年的“垃圾观众”论,到如今用“底层”“非理性”“被带节奏”来抹杀一切批评,一脉相承,骨子里是一样的。
可是他们从来不想想:
如果“人性”真的是超越一切的最高价值,那为什么同样写人,《觉醒年代》里的李大钊、陈延年能让观众热泪盈眶,《能文能武李延年》里的每一个战士能让观众肃然起敬?那些作品没有“普世价值”吗?它们不深刻吗?
差别在哪里?差别在于:那些作品里的人是扎根在中国土地上的、有阶级立场、有历史使命、有具体情感的真实的人——而不是创作者从西方理论书里抄来的、悬浮在半空中的抽象“人”。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早就把这个问题讲透了:“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至于所谓‘人类之爱’,自从人类分化成为阶级以后,就没有过这种统一的爱。过去的一切统治阶级喜欢提倡这个东西,许多所谓圣人贤人也喜欢提倡这个东西,但是谁曾真正有过这种爱呢?”
文艺创作为谁服务,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含糊的问题。 你不承认阶级性,不等于阶级性不存在;你标榜“为全人类创作”,可全人类是由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阶级的人组成的,你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全人类”,到底是谁?
说到底,不为中国人民服务的作品,就不要怪中国人民不买账;不扎根中国大地的创作,就不要抱怨中国观众不宽容。
你觉得观众“垃圾”的时候,不妨先照照镜子:你拍的东西,对得起这片土地吗?对得起那些用生命改写了这片土地命运的人吗?
卡梅隆导演的分镜手稿
冯小刚的分镜手稿
姜文的分镜手稿
他在片场的口头禅是:我TM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TM的只知道我不想要什么......
有些导演能受业界欢迎,有些没人愿意合作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