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同大模型 “推荐端午假期旅行目的地”，可能会得到完全不同的答案，为什么？原来是它们获取信源的来源不同，而其中大部分来自自己的生态内。“算法替人做决策的同时，也在替人划定信息边界。”近日在一场分享会上，QuestMobile首席产品官段林峰提醒，大模型信源引用的“偏好分化”，正催生一种新型信息壁垒。

据第三方机构QuestMobile发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4月，国内AI原生App用户规模已达4.61亿，人均月使用时长180.3分钟，呈爆发式增长。如今，大模型直接生成整合答案，用户无需点开任何链接，判断和结论已在眼前。业内将此概括为“0点击曝光”模式，即品牌能否进入用户视野，不再取决于竞价排名，而取决于能否被AI写进那段回答里。“引用谁、不引用谁，筛选逻辑并不透明。”段林峰说。

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大模型平台的信源引用倾向已出现明显分化。段林峰介绍，豆包在目的地推荐和攻略类问题上，对抖音和今日头条引用率较高；千问、DeepSeek等采用行业站点与内容媒体结合的整合模式；腾讯旗下的元宝则优先调用微信公众号等腾讯生态内容，目前微信公众号合计引用比例已达15%至20%。

行业人士提醒，用户得到的大模型推荐，未必是市场上最优质或最适合自己的选择，而可能是大模型“想让你看到的”那一个。如何在效率与透明之间取得平衡，已成为AI应用普及过程中一道绕不开的课题。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温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