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加墨世界杯赛事如火如荼的当下,足坛黄牌警示、红牌罚下的竞技规则,关键精髓在于罚当其过、尺度统一、权责分明、错罚必兑。这一朴素且刚性的公平逻辑,与A股资本市场监管、国有资产管理追责的底层制度设计理应高度同频,也与笔者反复强调的金融市场“规则统一、过罚相当、权责闭环”观点高度契合。我们可依托这一逻辑搭建统一分析标尺:将A股市场ST/*ST风险警示视作赛场黄牌,对应企业违规瑕疵、触碰监管红线等过错;退市即为红牌终极罚下,是资本市场驱逐严重违规、扰乱市场秩序、造成公共及投资者重大损失主体的最高惩戒。与此同时,国资委46号文(《中央企业违规经营投资责任追究实施办法》)构筑起国资监管的刚性底线,明确国企从业人员违规履职、违反流程操作、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流失的,实行终身追责、责任穿透、失职必偿,彻底破除“国企违规无代价、失职失责不担责”的行业顽疾。基于世界杯竞技公平标尺、国资委追责刚性红线、资本市场规则思辨逻辑三重维度审视,当前A股退市监管领域“类案不同罚”的监管失衡问题暴露无遗,也从法理、市场、国资保全三重层面,彻底坐实了中银5股东向中国银行宁夏分行追责索赔的合法性与正当性。
笔者在之前公开发表的论文中多次指出:A股市场的核心公信力,根植于公平公正、权责对等、过罚相当,退市制度的核心使命是出清劣质违规企业、净化市场生态、保护无辜中小投资者,绝非让合规市场主体、普通投资者为大股东的违规过错买单。这一论断,精准戳中本次资本市场监管失衡事件的疑难症结。6月24日资本市场密集曝光多起上市公司重磅违规案例:中国银行(601988)依托其下属机构中银证券(601696)通道系统性操作,恶意逃税23.67亿元;中创环保(300056)董事长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刑拘;邮储银行(601658)厦门分行行长陈某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立案审查调查。三家上市主体均存在实打实的违规、违法乃至涉刑问题,早已触碰资本市场监管红线、拿到多张“黄牌”,其中中国银行规模化、主观性造假恶意逃税行为,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极大,完全突破合规与人伦底线,理应触发资本市场“红牌罚下”的退市终极惩戒。
对照世界杯统一判罚标准,此类重度违规、恶意扰乱市场秩序的金融上市主体,本应直接驱逐出资本市场赛场,但现实监管结果却呈现严重双标。监管层面始终秉持“高管犯错、股东免责、公司保牌”的处置逻辑,仅对涉案部门个人追责问责,对上市公司主体仅作警示整改,企业上市资格、经营秩序完全不受影响,相当于足坛恶性犯规球员仅受口头警告、继续留场参赛,距离退市“红牌罚下”的结局遥遥无期。与之形成极致反差的是,退市前始终合规经营、无任何监管处罚、无ST风险警示,且正全力推进高科技战略转型的非ST企业中银绒业(000982),全程零违规、零过错、零瑕疵,从未收到任何监管“黄牌警示”,最终却因股价连续20个交易日低于1元被闪电退市。套用足坛竞技逻辑来看,这无异于一名全程合规跑动、积极备战的球员,仅因赛场正常跑动出现轻微趔趄、无任何违规犯规行为,就被裁判(证监局、交易所)直接出示红牌驱逐离场,这种重罪轻罚、轻过重罚、无错重罚的失衡处置,彻底击穿了资本市场的公平根基,也违背了“市场规则一碗水端平”的基本准则。叠加国资委46号文终身追责、损失必偿的硬性规定,本次事件早已超越普通市场交易纠纷,是国有金融机构违规履职、造成国资与投资者双双重大损失的典型失职案例,中银5的国资系股东(恒天系与中国进出口银行陕西分行)以及中小股东的追责维权诉求,于法有据、于理应当。
多起权威通报的违规案例相互印证,当前A股监管尺度不统一、规则执行弹性过大的乱象十分突出。2026年6月23日审计署官方通报正式实锤:2023年4月至2025年8月,中国银行通过下属机构搭建业务通道,动员普通员工以1元至100元小额出资“凑人头”的违规方式,将11只私募基金违规包装为公募产品,套取公募基金免征所得税的政策红利,累计恶意逃税高达23.67亿元。该行为属于系统性、规模化、主观刻意的金融违法,既严重侵蚀国家财政税收、扰乱全国金融监管秩序,也破坏了国有大行的合规经营底线,属于资本市场顶级重大违规行为。按照市场规则与监管逻辑,理应立即启动退市核查、从严从重追责,但最终仅以企业内部整改草草收尾,上市主体地位稳固、数十万股东无需承担任何违规代价,是典型的“重大市场犯规免于终极惩戒”。
同期曝光的中创环保、邮储银行违规案件,进一步佐证了“个人担责、公司免责、股东无损”的常态化监管处置原则。中创环保核心董事长涉嫌刑事犯罪被刑拘,企业持续亏损、经营基本面承压,核心管理层出现根本性违法问题;邮储银行厦门分行原行长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暴露出国有金融机构根深蒂固的系统性腐败漏洞。两起案件均属于资本市场重大负面事件,但监管层面严格恪守过错自负原则,仅追责涉案个人,未对上市公司采取风险警示、退市等极端惩戒措施,最大限度保全无辜中小投资者权益,这一处置逻辑契合“精准追责、不搞连坐、保护无辜投资者”的金融监管思辨观点。
与上述手握重大违规记录、理应红牌离场却安然留市的问题企业截然不同,中银绒业的退市悲剧,是100%中国银行宁夏分行等违规大股东过错、全体无辜中小股东全额买单的市场不公样本。退市核查公告、全程市场交易数据均可完整还原客观事实:中银绒业退市前无财务造假、无信披违规、无重大违法、无ST风险警示,从未触碰任何资本市场监管红线,是绝对合规经营、干净透明的资本市场“参赛主体”。企业退市前夕,正聚焦新能源、高端制造等高新技术赛道深度布局,全力培育新质生产力、推进战略转型升级,具备扎实的持续经营能力和广阔的发展潜力。其最终触发1元面值退市红线,与企业自身经营、自身过错无任何关联,唯一直接、核心、人为诱因,就是中国银行宁夏分行无视国资规则、违反内部流程的恶意清仓减持操作。
更为关键的是,这一恶意违规减持行为,不仅直接葬送了中银绒业的上市主体资格、造成数万中小投资者巨额财产损失,更严重违反国资委46号文禁令,引发双重国有资产重大流失的恶劣后果。作为中银绒业破产重整后的法定特定国有股东,中国银行宁夏分行完全熟知A股1元面值退市的刚性规则,清晰掌握2024年5—6月是企业保价维稳、守护上市资格的生死关键窗口期。在上市公司主动投入数千万自有资金回购维稳、全力死守1元面值底线、竭力保全上市主体的关键节点,该行公然无视国有金融机构内控管理制度,违反国有资产股权处置审批流程,刻意曲解证券监管规则,以“持股低于5%无需预披露”为规避借口,掩耳盗铃,通过中银证券交易席位,对1.71亿股存量股权实施集中、批量、清仓式恶意抛售。
此次精准踩点的违规减持,直接击穿市场资金信心、彻底压制股价,锁定了中银绒业跌破1元面值、强制退市的最终结局,不仅让数万中小投资者惨遭清零式亏损,更直接造成中国银行自身超十亿元级别的国有资产实质性重大损失。与此同时,公司原第二大股东、国有政策性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陕西分行,也因本次关联违规减持及股权处置乱象,产生了数十亿元级别的国有资产重大流失。依据国资委46号文终身追责的刚性条款,国企从业人员未依规履职、违规开展股权处置、未履行审批流程、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的,一律终身追责、全额追偿、严肃问责,不因人员离任、岗位调整豁免责任。中国银行宁夏分行的本次违规操作,完全契合46号文追责、追损、追偿的全部法定要件,是典型的国企违规经营、失职失责、造成巨额国资流失的违纪违法行为。
中银5的非ST一元闪电退市的监管双标与市场不公与足坛红牌黄牌规则对照就很容易理解。中国银行自身存在23.67亿元恶意逃税的顶级重大违规,本应直接“红牌退市”,又因自身违规减持叠加失职,造成自身十亿级、兄弟银行数十亿元级别的国资双重巨额流失,属于足坛典型的“多次恶意犯规、叠加重大赛场违纪”,理应从重惩戒、驱逐离场。但现实中该企业依旧正常上市、持续经营,不受任何实质性惩戒;反观全程零犯规、零过错、积极转型、合规经营的中银绒业,无任何自身违规问题,仅因国有金融机构的恶意违规操作,就被市场裁判直接红牌罚下、彻底退市。最终形成“多重严重违规者稳留赛场、合规无辜者直接出局”的荒诞格局,是A股典型的类案不同罚、监管尺度失衡、国资监管履职缺位。
深究乱象根源,中国银行宁夏分行的违规减持绝非偶然操作失误,而是其长期内控失效、体系乱象频发的必然结果。公开司法与纪检监察数据显示,中国银行体系近年已有数十名一级分行正厅级干部落马,涵盖何方恩、王建宏、车德宇等一众核心高层,副厅级及以下违纪违法人员更是不计其数。长期的内控形同虚设、管理制度悬空、履职监管缺位,形成了系统性合规漏洞,最终衍生出违规减持、国资流失、践踏市场规则、侵害投资者权益的连锁恶果,而所有制度漏洞与履职失职的代价,最终却由毫无过错的中小投资者全额承担。
从投资者保护与市场公平维度来看,中银绒业全体股东的追责诉求正当且合理,恒天系和中国进出口银行陕西分行因为中国银行宁夏分行的违规减持也造成数十亿元的国有资产流失,完全契合金融市场公平理论与国资委46号文追责逻辑:过错自负、权责绑定、无辜免责。中银绒业绝大多数中小投资者无50万资产门槛、无两年投资经验、未签署退市买者自负协议,全程无任何交易过错、无任何投资违规行为,是纯粹的无辜受害群体。却因中国银行宁夏分行的违规失职,承受了股价几乎清零、巨额财产缩水、长期精神损耗的沉重打击。反观中国银行、邮储银行、中创环保等一众违规上市主体,始终遵循“个人违规个人担责、公司与普通股东免责”的处置原则,唯独中银绒业的无辜投资者,成为国有金融机构系统性违规的唯一牺牲品,市场公平性严重受损。
从法律和国规闭环层面,中银5股东的追责追偿依据充分、刚性完整、无可辩驳。一方面,《民法典》侵权责任编、《证券法》投资者保护专项条款明确规定,市场主体因第三方恶意违规操作、主观过错行为遭受重大财产损失的,依法享有全额追偿、追责到底的合法权利;另一方面,国资委46号文为本次追责提供了国资监管的制度刚性,明确要求对国企违规经营、违规处置股权造成国资重大损失的行为,必须穿透追责、全额挽回国有资产损失。中国银行宁夏分行本次行为主观过错清晰、违规事实确凿、因果关系完整,同时造成数万投资者私人财产巨额受损、两大国有银行数十亿元国资双重流失,属于双重违规、双重侵权、双重失职,依法依规必须承担全部赔偿与追责责任。
资本市场的公信力,与足球赛场的竞技公信力同源同质,皆源于尺度统一、罚当其过、有错必追、无错不罚。手握巨额逃税、金融腐败、高管涉刑多张“红黄牌”的上市金融机构与上市公司,凭借“不牵连无辜股东”的规则庇护得以留存市场;而全程合规、潜心转型、无任何过错的优质实体企业,却因国有金融机构的失职违规被闪电退市。这种极致的监管双标,彻底颠覆了过罚相当的市场原则,击穿了资本市场的法治底线与市场预期。中银5全体股东的追责维权,是对A股统一监管尺度的坚定捍卫、对国资委46号文国资追责制度的坚决践行、对中小投资者合法权益的正当守护。
中国银行宁夏分行违反国有内控流程、恶意违规清仓减持,是中银绒业这家非ST合规企业遭遇一元闪电退市的唯一人为诱因,也是造成恒天系数十亿元级、中国进出口银行陕西分行数十亿元级国有资产重大流失的直接过错源头。综合国资委46号文终身追责的刚性制度、民事侵权与证券维权的法律依据,中银5股东完全有权、有理、合法追究中国银行宁夏分行的全部退市赔偿责任。监管部门和投资者保护机构(投服中心)应当正视本次典型的类案不同罚监管偏差,统一资本市场执法判罚尺度,严格落地国资委46号文追责追损要求,重拳整治中国银行宁夏分行违规减持、失职失责、国资流失乱象,既要足额挽回国有资产损失,也要依法守护无辜中小投资者的合法权益,真正重塑A股市场的法治公平与监管公信力。
在此希望被动遭遇重大损失的恒天系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牵头广大中小投资者向中央银行宁夏分行启动索赔程序,中银5的董事高管(代表恒天系大股东)独立董事(代表全体中小投资者)也可以通过代理全体股东向中国银行等非法减持大股东索赔,用实际行动去化“零股董事高管”反向履职的负面标签。恒天系由于其股东中植系6月24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大会,如果追加对中国银行的索赔也会显著提高债权人的回报。